新来的家政阿姨说是我未来婆婆,对我指手指脚,我气的直接找来男友对质,男友却一脸懵逼脱口而出:大妈你谁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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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新来的家政阿姨说是我未来婆婆,对我指手指脚,我气的直接找来男友对质,男友却一脸懵逼脱口而出:大妈你谁啊
    发布日期:2026-02-07 15:46    点击次数:186

    在我家服务了两年多的王阿姨,因家人突发急病,不得不请了两个月长假。

    家政公司很快派来一位新人,说是在此期间顶替王阿姨的岗位。

    试用一天下来,新来的刘阿姨看起来老实本分,手脚也麻利,我便点头同意了她。

    最初的一周,刘阿姨的表现堪称完美,让我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
    我每天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,总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在桌上等着,家里也被收拾得一尘不染,那种清爽感足以驱散一天的劳累。

    我甚至动了念头,如果王阿姨以后再有事或者干脆不做了,直接让刘阿姨转正似乎也不错。

    可我温和的态度,或许让她模糊了雇主与保姆之间的界限。

    她竟然开始对我的私生活指手画脚。

    起初,只是旁敲侧击地打探我的家庭背景,比如家里几口人,父母手足关系如何之类。

    我并未放在心上,随口应付着,毕竟以前王阿姨也偶尔会和我拉家常。

    但刘阿姨的问题,却越来越过分。

    一天,她一边擦着桌子,一边状似无意地问我:“小叶,你以后结婚,打算跟公婆一起住吗?”

    我几乎是本能地摇头:“没这个打算。”

    别说我现在连结婚的念头都没有,就算有,和长辈同住也绝不在我的考虑范围。

    两代人的观念差异太大,住在一起只会徒增摩擦。

    我可不想下班后,还得耗费心力去处理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婆媳关系。

    谁知刘阿姨听完,脸上竟流露出明显的不赞同:“你们这些年轻人,总想着什么独立空间,不愿意和我们这些长辈住。其实你想想,跟公婆住好处多着呢。”

    “你忙的时候,他们能帮你做饭搞卫生,以后有了孩子,还能搭把手带娃,这不挺好吗?”

    我当时手头正好没事,便多回了两句:“刘阿姨,别人我管不着,但对我来说,分开住能省下巨大的沟通成本。”

    “至于家务,我能负担起请保姆的费用,不然您现在也不会在这儿。孩子就更不用操心了,我压根就没打算要……”

    “什么!”我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她一声尖叫打断,“不生孩子?女人怎么能不生孩子呢!”

    我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眉头紧锁地盯着她:“刘阿姨,要不要孩子是我的私事,您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

    刘阿姨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失态,连忙挤出笑容道歉:“哎呀对不起小叶,是我家那小子最近谈了个姑娘,也跟你一个想法,我这一着急就……是阿姨多嘴了,你看我这嘴!”

    她象征性地拍了拍自己的嘴,见我脸色稍缓,又殷勤地凑上来:“要不阿姨去给你炖个红豆薏米粥?你上次不是说挺爱喝的吗?”

    我直接拒绝:“不用了,我等下要出门。”

    今晚是我闺蜜的生日派对,她在会所开了个大包厢,还特意下了死命令,所有人都必须盛装出席,不能给她这个寿星公丢面子。

    为此,我特意挑了条勾勒身材的紧身裙,又化了个精致的妆容。

    当我拎着包准备出门时,恰好撞上打扫完毕准备离开的刘阿姨。

    她一看到我的打扮,又是一声刺耳的尖叫:“天呐小叶!你怎么穿成这样出门!你这样出去不是明摆着勾引男人吗?”

    我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炸了,冷声质问她:“刘阿姨,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妈都不管我穿什么,你一个家政阿姨,我们是雇佣关系,你凭什么对我评头论足?”

    还勾引男人?

    我真不敢相信这种污秽的词,会从这个看似淳朴的女人嘴里说出来!

    刘阿姨被我凌厉的语气吓得一哆嗦,慌忙找补:“小叶,阿姨不是那个意思,我嘴笨不会说话!我就是关心你,怕你穿这么漂亮出去,被外面的坏男人盯上!”

    解释完,又是一连串的道歉。

    但我不想就这么算了,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精准地踩在我的雷区上。

    我生平最恨没有边界感的人。

    王阿姨在我家做了这么久,都从未用这种说教的姿态跟我说过一句话。

    这个刘阿姨,才干了半个月,哪来的底气对我指指点点?

    我立刻掏出手机,当着她的面给家政公司打了电话,说明情况后,态度强硬地要求换人。

    家政公司的处理速度很快,电话立刻就打到了刘阿姨那里。

    她接完电话,表情复杂地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
    我赶着去给闺蜜庆生,懒得理她,直接把她请出家门,甩上门走了。

    派对上,我把刘阿姨的奇葩事当笑话讲给朋友们听,大家纷纷感叹真是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

    闺蜜凑到我身边,一脸坏笑地八卦:“我怎么听着,这阿姨是把自己代入你未来婆婆的角色了?说真的,你确定她不是程野他妈乔装改扮来考察你的?”

    我没好气地捶了她一下:“怎么可能!程野他妈都去世多少年了!”

    程野是我交往了五年的男友,对于他的家庭情况,我了如指掌。

    闺蜜的猜测纯属天方夜谭。

    “好吧!”闺蜜耸耸肩,“那只能算你倒霉,毕竟像王阿姨那么合心意的,确实难找。”

    我撇撇嘴,只盼着家政公司能给我换个靠谱点的人,至少撑到王阿姨回来。

    可我万万没想到,第二天按响我家门铃的,竟然还是刘阿姨。

    和她一起的,还有家政公司的负责人。

    负责人一脸为难地向我解释,说眼下很难立刻找到完全符合我要求的阿姨。

    她在了解情况后,觉得或许只是个误会,想从中调解一下。

    她说刘阿姨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并保证绝不再犯,问我能否让她先继续做着,公司那边一有合适人选立刻替换。

    刘阿姨也在一旁对着我连连鞠躬,那副局促又沮丧的样子,让我一时有些心软。

    再想想这半个月,除了昨天的糟心事,刘阿姨在工作上确实尽职尽责。

    既然负责人打了包票,我便点头同意再给她一次机会。

    看样子,刘阿姨是真的吸取教训了。接下来的几天,刘阿姨像是换了个人。

    她不再对我穿什么、怎么生活挑三拣四,连家务活都做得格外卖力。

    那天,我正在房间里,她敲门说要进来打扫。

    看见我正跟男友视频,她立刻退了出去:“哎哟,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说悄悄话了,我等会儿再来。”

    出去时,她脸上挂着暧昧的笑,还体贴地帮我带上了门。

    我转头就跟程野吐槽,说刘阿姨最近真是开了窍,越来越有眼力见了。

    程野心不在焉地嗯了几声,随即换上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:“宝宝,那件事……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等我出差回去,我们能不能……”

   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我拒绝的准备。

    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,活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大金毛,再对比他平时在外那副高冷面瘫脸,这反差萌简直让我爱到不行。

    “关于那件事,我最近重新想了想……”

   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,看到程野认命似的闭上眼,一副坐等宣判的死刑犯模样,我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    “我觉得,可以提上日程了!”

    程野猛地睁开眼,瞳孔里写满了不敢置信。

    在反复确认,我这个拒绝了他不下十次的女人,终于松口答应结婚后,他简直要高兴疯了。

    隔着屏幕,他对着镜头一顿猛亲。

    我嘴上嫌弃地把手机挪远,但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    等刘阿姨再进来打扫时,也察觉到了我的好心情。

    她笑眯眯地说了句:“小两口感情就是好。”

    这话听着没什么,但配上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,总让我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    算了,我劝自己别多想。

    再熬半个月,王阿姨就回来了。

    第二天我上班时,收到了我妈的消息,说要来看我。

    我告诉她今天要加班,让她拿着备用钥匙自己先进门。

    等我忙完回到家,一推开门,就看见我妈和刘阿姨正坐在沙发上相谈甚欢。

    刘阿姨见我回来,立刻起身说活干完了,匆匆告辞。

    我妈还特别热情地把她送到了门口。

    人一走,我便问我妈:“你跟她聊什么呢,这么投机?”

    我妈乐呵呵地说:“就随便聊聊家常,我觉得这刘阿姨人还挺实在,跟她挺聊得来。”

    我皱了皱眉,正想说点什么,我妈却催着我去喝她特地带来的养生汤。

    我只好把心头那点异样暂时压了下去。

    晚上我妈留宿,母女俩挤在一个被窝里说悄悄话。

    我告诉她,我打算跟程野领证了。

    我妈嗔怪地白了我一眼:“你早该答应了!也就是小程脾气好,对你死心塌地,被你拒了那么多次还追着不放!”

    我顿时不乐意了:“我那不是为了拼事业嘛!”

    我妈戳了戳我的额头:“咱家这条件,需要你拼什么事业?”

    “那不一样!我要是没自己的事业,以后在婆家哪有地位?还不得被程野拿捏得死死的!”我梗着脖子反驳。

    “得了吧你,还想有地位?”我妈翻了个白眼,“就小程那恨不得把你当祖宗供着的样儿,你不欺负他就不错了!”

    虽然嘴上斗着嘴,我心里却甜得冒泡。

    我妈说得没错,程野对我,确实好得没话说。

    不光朋友们羡慕我,连我爸妈都对他赞不绝口。

    这也是为什么,原本信奉不婚主义的我,最终还是松了口。

    因为他,就是那个让我觉得值得托付一生的人。

    我妈在我身边翻了个身,忽然又开口:

    “念念,你跟小程结婚后,还是得要个孩子吧?”

    我惊了:“妈,你不是一直支持我丁克吗?你说你当年生我差点去了半条命,不想我也遭那份罪……怎么突然……”

    我妈解释道:“妈就是觉得,等你们老了,有个孩子在身边照顾也踏实。再说现在医术这么发达,生孩子哪有那么危险了?而且小程他们家,能同意你们不要孩子?”

    生孩子这事,我跟程野早就达成共识了,他完全支持我的丁克想法。

    至于养老,更不是非得靠孩子。

    “就算老了走不动,不是还能请保……”

    我正想说请保姆,脑子里却灵光一闪,话锋猛地一转:“妈,你今天是不是跟刘阿姨聊孩子的事了?”

    我妈说:“也没多聊。她就是给我看了她刚出生的侄孙照片,那小家伙白白胖胖的可招人疼了,我就多夸了几句。”

    “然后她就跟我说她侄媳妇生孩子多顺利,孩子生下来全家多宝贝。我这不听着听着,就觉得你们要是也有个孩子,也挺好。”

    我妈不知道前因后果,自然听不出这话里的门道。

    但我心里门儿清,刘阿姨这分明是在给我妈洗脑!

    我简直无语了。

    这刘阿姨是哪家派来的生育推广大使吗?

    我生不生孩子,到底关她屁事?

    瞬间,闺蜜那句玩笑话又在我耳边炸响:“这个刘阿姨,该不会是程野他妈吧……”

   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抓起手机就给程野发消息:“宝,问个可能有点冒犯的问题,就是说……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不止一个妈?”

    程野秒回了一串问号。

    我把刘阿姨的种种反常行为一说,过了会儿,程野回了消息:“你等我,我去问问我爸。”

    第二天,程野给我发来一条语音:“宝宝,我爸刚才当着我妈的遗像发毒誓了,说他这辈子从没背叛过我妈,而且百分百确定我就是他俩的亲儿子。”

    “所以你家那阿姨,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我看她就是个热心过头的闲人,你要是烦她,咱就把她辞了!”

    听他说到发毒誓,我有些哭笑不得。

    但或许真像程野说的,就是我神经过敏了,刘阿姨纯粹就是爱多管闲事。

    程野为了哄我,说给我订了只限量款的包,让我开心一下。

    傍晚,刘阿姨掐着点上工,手里还拎着个大包裹。

    “小叶,我在物业那儿看见你的快递,顺手给你拿上来了。”

    我从房间出来,一看包装就知道是程野买的包到了。

   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程野回语音,告诉他礼物已签收,还附送了一个么么哒。

    刘阿姨看着我的举动,像是不经意地问了句:“男朋友送的礼物吧?”

    我点点头,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,把新包拿出来美滋滋地欣赏起来。

    刘阿姨擦着桌角,眼珠子却快黏到我的新包上:“哟!这包可真亮眼!得花不少钱吧?”

    “还行,十五万左右吧。”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。

    “什么?十五万?!”

    “啪嗒”一声,抹布掉在地上,刘阿姨的尖叫声差点把我耳膜震破。

    “就这么个玩意儿要十五万?还是你男朋友送的?小叶,你怎么有脸收男人这么贵的东西!”

    我被她一连串的质问砸得有点懵。

    什么叫有脸收?

    我男朋友心甘情愿地送,我开开心心地收,碍着她刘阿姨什么事了?

    动她家存折了?

    不等我开口,刘阿姨已经像机关枪一样对我开火:“小叶啊,不是我说你,我真是忍你很久了!”

    “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,每天回家除了躺着就是玩手机。”

    “衣服化妆品堆得跟山似的,花钱如流水,你梳妆台上那瓶破水,我拿手机扫过,一瓶好几千!照你这么个花法,钱能攒得住吗?”

    “你自己败家就算了,怎么好意思让你男朋友送十五万的包?”

    “我儿子都没给我买过这么金贵的东西,你脸皮怎么这么厚?”

    “你知道十五万,够我们一家老小花多久吗?”

    刘阿姨双眼瞪得溜圆,情绪激动到脸都涨红了。

    我被她这顿无名火轰得火冒三丈:“刘阿姨,你搞清楚状况没?我要是乐意做家务,还用得着花钱请你?我出得起钱解放自己的双手,有什么问题?”

    “我喜欢花钱买东西怎么了?我短你一分工钱了吗?”

    “我男朋友爱给我送包又怎么了?钱是你口袋里掏的?”

    “拜托你收起那点对别人钱财过剩的占有欲,行吗?我们花自己的钱,跟你有一毛钱关系?”

    “你别干了!我花钱是请人干活的,不是请个祖宗来找气的!现在,立刻,滚出我家!”

    我指着大门,下了逐客令。

    谁知刘阿姨气焰更胜,瞬间变了脸,下巴抬得老高:“好啊!又想辞退我?我今天也把话给你挑明了!你今天敢把我赶走,就休想嫁给我儿子!”

   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儿子?我什么时候要嫁给你儿子了?刘阿姨,你是不是有臆想症啊!”

    我真是被她气笑了。

    “小程啊!你男朋友不是小程吗?你们不都谈婚论嫁了?”

    她斜眼睨着我,跟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保姆判若两人。

    她语气笃定得仿佛在宣布圣旨:“小程,程野,就是我儿子!”

    我脑子嗡的一声,立刻摸出手机给程野拨了过去:“程野!你个王八蛋!还说你没别的妈!”

    在等程野过来对质的间隙,我无力地陷进沙发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    没想到,真让闺蜜那个乌鸦嘴说中了。

    程野他妈为了“考察”我,竟然乔装成保姆上门。

    这种荒唐到离谱的剧情,竟然发生在了我身上。

    而刘阿姨,则与我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    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未来婆婆的角色,滔滔不绝地给我上课:

    “小叶啊,既然你们要结婚组建家庭了,你这思想就得改改了。”

    “婚后为了方便照顾,我们老两口肯定是要和小野住一起的。”

    “还有生孩子的事,你怎么能说不想要孩子呢?我这当妈的也不贪心,生一儿一女,凑个好字就行!”

    “对了!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裙子,赶紧都扔了!做女人,得知廉耻,懂妇德,就那几块布料挂身上,我都替你臊得慌……”

    她的喋喋不休,像无数只苍蝇在我耳边盘旋。

    我总算明白她那些毫无边界感的指手画脚从何而来了。

    程野还没到,我心里已经把分手腹稿打了一遍又一遍。

    程野终于来了,身后还跟着他爸。

    他一路高喊着“宝宝”冲进客厅。

    我抬手指了指抱臂坐在对面的刘阿姨:“先别宝了,你妈在那边坐着呢。”

    程野这才注意到客厅里还有第三个人。

    我看到他僵硬了一瞬,嘴唇翕动了几下。

    我发誓,只要他敢叫出那个“妈”字,下一秒他就将喜提单身。

    程野看看刘阿姨,又看看他爸,最后一脸茫然地开了口:“不是,大妈你谁啊?”

    与此同时,他爸也发出了同款疑问:“大姐你是哪位?”

    我正以为他们父子俩合起伙来演我,谁知刘阿姨看到他们,也是一脸的陌生:

    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?”

    “刘阿姨,他就是我男朋友。”

    我指着程野。

    “男朋友?”刘阿姨先是困惑,随即恍然大悟,恶狠狠地瞪向我,“好啊!叶念念,你个小贱人,竟敢背着我儿子在外面偷人……”

    我忍不了了,直接吼她:“你有没有毛病!他是我男朋友程野!你不是说程野是你儿子吗?他就是程野!”

    “程野?”

    刘阿姨总算听清了我的话,她连连摆手:“不对,他不是我儿子!他不是程野!”

    程野父子俩面面相觑,彻底被眼前的状况搞懵了。

    程野为了自证身份,甚至掏出了身份证递给刘阿姨看。

    刘阿姨对着身份证上的名字,又是点头又是摇头:“你是程野,我儿子是陈烨,不一样,不一样!”

    我听了半天,总算理清了。

    敢情刘阿姨的儿子叫陈烨,不叫程野。

    纯粹是她口音太重,导致两个名字听起来极其相似。

    搞了半天,是个乌龙!

    我和程野对视一眼,都松了口气。

    我试图跟刘阿姨解释是她搞错了,我并非她儿子的女朋友。

    可刘阿姨竟然一口咬定她没认错,说在她儿子那里看过我的照片。

    我就是陈烨的女朋友。

    程野闻言立刻蹙眉,凑到我耳边低声问:“这个陈烨谁啊?他怎么会有你的照片?”

    我本想说我也不认识,脑海里却猛地闪过一张青涩的脸。

    我抓住程野的手:“我可能,知道那个陈烨是谁了。”

    我火速向高中班长要了个联系方式。

    二十分钟后,刘阿姨口中的亲儿子陈烨终于赶到。

    他一进门,刘阿姨就像见了救星,冲上去噼里啪啦地告状:

    “儿子你可算来了!你看看你这女朋友,什么态度!敢对我大吼大叫,还明目张胆地带野男人回家!还说是她男朋友!”

    “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能进我们家门,你今天要是不好好管教她,妈死都不会答应你们的婚事!”

    我被刘阿姨这番颠倒黑白的话,气得心口都在抽痛。

    在陈烨赶来的间隙,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反复向刘阿姨声明我不是她儿子的女友,可她铁了心,认定我是在赌气。

    甚至脑补说,我故意找了个名字和陈烨发音相似的程野,就是存心要恶心她。

    程野过来想给我顺顺气,手刚搭上我胸口,刘阿姨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尖叫起来,骂我们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耻,疯了般要扑上来撕扯程野。

    程野怕伤着长辈,只能无奈地退到一边,跟我拉开安全距离。

    而刘阿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,在我、程野和他爸之间来回扫射,把我们三个人看得尴尬得脚趾抠地。

    “陈烨,你最好给我个解释!你妈为什么一口咬定我是你女朋友!”

    我再也受不了刘阿姨那些对我品头论足的污蔑,现在只想让陈烨给我个说法。

    他妈凭什么会觉得,我这个跟他话都没说过几句的高中同学,是他的马子?

    还荒唐到以“考察未来儿媳”的名义,潜伏到我家当保姆!

    “对不起,真对不起!是我妈搞错了!”

    陈烨满脸羞愧,对着我连连鞠躬道歉。

    刘阿姨一听这话,立马炸了,拔高嗓门:“什么搞错了?儿子你胡说什么?我可没……”

    她话音未落,就被陈烨一个狠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
    陈烨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念……叶念同学,实在抱歉,我妈太想让我脱单了,有点走火入魔,才干出这种事,求你大人有大量,原谅她吧。”

    “等等!”程野上前一步,挡在我身前,脸色一沉,“你的意思是,这全是阿姨一个人的问题?可念念说了,她跟你根本不熟,平时零交流,你妈怎么会平白无故就‘搞错’到她头上?还有!阿姨说看过你和念念的合照,这又怎么解释?你哪来的合照?”

    相比气到上头的我,程野的脑子转得飞快,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他话里的漏洞,逼他给个交代。

    陈烨瞥了程野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。

   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辩解道:“叶念同学可能忘了,上个月同学聚会,是你开车送我回家的,正好被我妈看见,她就误会了。至于照片,也是聚会上拍的,角度问题,有点错位……”

    说着,陈烨掏出手机,翻出了那张照片。

    昏暗的光线下,加上刁钻的角度,照片上的我俩确实挨得极近,看着有些暧昧。

    他一提开车送人的事,我也记起来了。

    上个月聚会散场,我确实顺路捎了好几个同学,有男有女,陈烨好像……真在其中。

    程野用眼神向我求证,我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
    眼见程野依旧满脸狐疑,陈烨竟心一横,噗通一声,直挺挺地跪下了!

    这一跪,直接把我们所有人都给干懵了。

    刘阿姨尖叫着要去扶他,反被陈烨一把推开。

    他仰着头,声嘶力竭:“一切都是我和我妈的错!给你们添了天大的麻烦,实在对不起!叶念同学,求你原谅我妈!”

    说完,他竟然作势要给我磕头,吓得我魂飞魄散,一把躲到程野背后:“你……你快起来!我不追究了!你现在就带她走,立刻从我家消失!”

    我真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男人,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举动。

    我本来是真动了要追究到底的心思,这一下全被他吓没了。

    这对母子的行为模式太诡异了,我怕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麻烦,只能选择息事宁人。

    我当场就打电话给家政公司,解除了跟刘阿姨的合同。

    刘阿姨被陈烨拉走时,嘴里还骂骂咧咧,说什么幸好我不是她儿媳,不然这种能逼得她儿子下跪的女人,娶进门肯定是个搅家精。

    我“砰”地一声甩上门,把那些污言秽语彻底隔绝。

    程野连忙过来安抚我,一直沉默的程叔叔却忽然开口:“小叶,你得留个心眼。我看你那个高中同学,看你的眼神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
    没想到,程叔叔竟一语成谶。

    几天后,就在我努力让生活重回正轨时,网上突然爆出了一条关于我的帖子。

    有人匿名爆料,说某公司女总监表面光鲜,实则邋遢不堪,私生活更是混乱。

    爆料虽然没点名,但附带的十几张照片里,有好几张都清晰地拍到了我的正脸,但凡认识我的人,一眼就能认出。

    照片的拍摄地全是我家,有几张因为是居家状态,我穿得还相当清凉。

    闺蜜把链接甩给我时,我只扫了一眼那些偷拍的角度,瞬间就锁定了爆料人——刘阿姨。

    八成是那天陈烨给我下跪的事让她怀恨在心,想用这种方式把我的名声搞臭。

   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,评论区的风向完全没按她预想的走,反而纷纷对准了爆料人。

    【奇怪,这不就是一个女生在自己家的正常状态吗?我在家也这样啊!】

    【就是,都什么年代了,还对女生的居家穿着指指点点?爆料人是这位姐姐的亲妈吗?管得真宽。】

    【楼上的,哪有亲妈会把女儿这种私密照发网上的?而且这偷拍角度……细思极恐,姐姐是不是被变态缠上了?】

    刘阿姨一看有人说她是变态,立刻急了,亲自下场回复:【我不是变态,我是她家的家政阿姨!】

    这条回复如同火上浇油,瞬间引爆了评论区。

    【什么?家政阿姨?住太平洋的吗?手也伸太长了吧!】

    【笑死,我听说过有的保姆特喜欢代入婆婆角色,对雇主的生活指手画脚,博主不会就是这种奇葩吧?】

    【家政阿姨搞偷拍还传上网,这已经违法了吧?支持小姐姐报警!】

    看完评论,我也冷笑着敲下一行字:【感谢各位网友仗义执言。我,当事人,此条爆料已截图存证,现在就去报警!】

    我的评论一发,点赞数飞涨,还有网友在下面留言,让我必须把后续发出来,好让他们也“通通乳腺”。

    我正要回复“好”,再一刷新,那条爆料已经消失无踪。

    看来是刘阿姨发现舆论失控,心虚删帖了。

    但正如我所说,证据在手,这次我绝不可能再放过她。

    我直接去了派出所立案,警察同志表示会严肃处理。

    隔天,警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让我立刻过去一趟。

    接待我的警官表情凝重,说他们在搜查刘阿姨家时,除了找到偷拍我的照片,还发现了更骇人的东西。

    他让我做好心理准备,可当我看到那些照片时,一股寒气还是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
    警官说,这些东西是在她儿子陈烨的房间里发现的。

    我报案时已经把我和陈烨母子的纠葛和盘托出,所以他们也顺势调查了陈烨。

    他的房间里,竟然有一整面墙,密密麻麻贴满了我俩的“甜蜜合照”。

    我敢发誓,我从没跟他拍过任何亲密照片,这些全是他P出来的!

    警官叹了口气:“叶小姐,我们有理由怀疑陈烨对你图谋不轨。但目前他没造成实质性伤害,我们只能传唤他进行问询。”

    程野把我接出警局时,我腿都是软的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
    陈烨的那些照片里,除了P的合照,还有大量我的生活照,每一张,都是偷拍。

    那个男人,竟然偷偷跟踪了我那么久,我却浑然不觉!

    程野一路都在安抚我,但我能感觉到,他握着我的手也在微微发抖。

    最后,他把我死死搂进怀里,声音嘶哑地发誓,绝不会让我出事。

    可警局很快传来消息,他们找不到陈烨,他失踪了。

    这消息像一块巨石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    从那天起,我上下班都由程野亲自接送。

    他每次都非要亲眼看着我走进公司大门或者家门,才肯驱车离开。

    可千防万防,还是被陈烨钻了空子。

    那天,程野来接我下班,路上偏偏遇上连环追尾,堵得水泄不通。

    我在公司楼下没等到他,刚收到消息准备回办公室,身后猛地伸来一双手。

    一块浸透了刺鼻气味的毛巾死死捂住我的口鼻,我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    再醒来时,我发现自己手脚被粗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
    一道人影站在我面前,用一种近乎疯魔的眼神痴痴地望着我。

    是陈烨。

    “陈烨!你想干什么!”我手被反绑在身后,拼命挣扎,手腕被勒得生疼。

    “干什么?”陈烨笑了,那笑容无比诡异,“当然是想和你,永远在一起啊,念念。”

   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,那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   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,我带着哭腔求他:“陈烨,你放过我,求你了……”

    “放过你?念念,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”

    陈烨的表情愈发癫狂:“你根本不知道,我有多爱你!”

    他开始絮絮叨叨,说他从高中起就对我一见钟情,只是当时太自卑,不敢靠近。

    直到同学聚会重逢,无意中得知我男友的名字,竟然和他只差一个字。

    “念念,我就知道!你心里明明有我,不然为什么找个名字跟我这么像的替身?”

    “还有聚会上,你对我笑得那么甜,还那么体贴地送我回家,这就是我们心意相通的证明啊!”

    我只觉得荒谬绝伦,天大的黑锅从天而降!

    我的一次举手之劳,竟被他扭曲成这样!

    还有程野的名字……我都佩服自己,这节骨眼上竟然还有心思琢磨,以后一定要让程野去改名。

    从同学会后,陈烨就开始了跟踪、偷拍,在自己的房间里臆想着我们的爱情。

    他自言自语:“我妈就是太心急了,想见儿媳妇也不能那么做啊!我早就跟她说了,我会把你带回家的,让她再等等……”

    我的后背一阵阵发凉。原来刘阿姨之所以那么笃定我是她“儿媳妇”,都是被陈烨灌输的!

    难怪她婆婆的架子能端得那么足,这对母子,简直一个比一个疯!

    “我妈在网上乱说,都是一时糊涂,念念你别跟她计较,好不好?你能原谅她第一次,就能原谅她第二次,以后你们婆媳才好相处……”

    陈烨的脸上带着憧憬,仿佛已经看到了家庭和睦的美好未来。

   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。

    我作呕的样子似乎刺穿了他虚幻的美梦,陈烨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。

    他猛地伸手要来撕扯我的衣服,嘴里嘶吼着:“没关系,念念!只要你成了我的人,一切都没关系了!”

    疯子!他彻底疯了!

    我脑中一片空白,只知道如果程野再不来,我就要毁在这个疯子手里了!

    或许是老天听到了我的哀求,就在陈烨即将扯破我上衣的瞬间,门被一股巨力从外踹开,木屑纷飞间,一道身影卷着风暴冲了进来!

    陈烨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拳狠狠揍翻在地。

    程野把他死死按在地上,疯了一样地朝他脸上挥拳,要不是随后冲进来的警察死命拉开,陈烨恐怕真要被他活活打死。

    我扑进程野怀里,劫后余生的眼泪瞬间濡湿了他的胸襟:“幸好……幸好你来了……”

    程野在得知陈烨心怀不轨后,就送了我一条手链,里面藏着微型定位器,就是为了以防万一。

    幸好陈烨收走我手机和手表时,没注意到这条不起眼的手链,我才能在绝望中,按下了求救信号。

    陈烨和他妈,双双入狱。

    一个诽谤造谣,一个绑架加意图强奸。

    他们母子俩还通过律师带话给我。

    一个说,只要我撤诉,就点头让我进门当她陈家的儿媳妇。

    另一个反问,我明明那么爱他,怎么舍得亲手把他送进监狱。

    我告诉律师,不必留情,怎么判得重就怎么来。

    他们给我造成的精神创伤,是多少年牢狱都无法弥补的!

    等身心状态都恢复得差不多,我和程野去领了证。

    领证前,程野还小心翼翼地问我,要不要他去把名字改了。

    我摇摇头,摸着他的脸:“这是一个妈妈给儿子的,充满爱的名字。我们没必要为了一条阴沟里的臭虫,去玷污这份爱意。”

    程野心疼地抱紧我:“念念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。”

    这几个字,沉甸甸地落在我心上。

    我知道,他也在用他的方式,努力抚平我的伤痛。

    “光说可不行,”我故意逗他,“先买个包,看看你的诚意。”

    “买买买!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买!”

    程野抱着我原地转圈,阳光落在他脸上,也落在我心上。我知道,笼罩我的阴霾,正在被他的爱一点点驱散。